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

        她下床去拿吹风机。

        他静静望着她的身影,有些痴恋似的,眸子掠过异样的光芒,像是潋滟的紫色,又像是冰雪的银色。在她转身时,微微垂下眼睑,掩去了眸光。

        不让她看出自己与平时的不一样。

        洛瓷看到碎片乖巧坐在床边低着脑袋等她,莫名觉得有些温软可爱,她插上吹风机,跪坐在他身后,白嫩纤细的手指轻轻插入他发间,认认真真地为为他吹头发。

        她记得以前她第一次在小位面用吹风机时,因为头发又多又长,怎么都吹不干,所以风口对着一个地方一直吹,而且离得有些近。

        吹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吹完之后觉得头皮热热的,有些烧人,脑袋一直发热,十分不舒服。

        哥哥看到了颇为无奈,她才知道这是吹伤着了。

        只能委委屈屈地抱着脑袋,心里默默表示再也不敢了。

        所以从那以后格外小心,这会儿对碎片也是。

        他始终温顺地坐在床上,任由她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甚至是在快要吹干时,她有些调皮地吧额前的发往上撩起捏成一小撮儿,相当于小辫子,他也完全不生气。

        纤软浅薄的绯色唇瓣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但很快就消逝了。

        骨节分明的手轻握住她的小手,唇瓣微张,缓缓吐出两个字符,“调皮。”

        洛瓷被他握着手,他又伸出另一只手从后面把她揽了过来,于是她整个人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她眨了眨眼,关上吹风机放在一边,伸手软软抱住碎片的脖子,小脑袋搁在他颈边,黏糊糊地蹭了蹭,像是软乎乎地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