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帆莞尔道：“怎么，怕出不去？”
“其实……”白千落话到嘴边，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是啊，怕出不去”。
她本想说，哪怕一直留在九渊，若能独享男人，也是挺好的。
但一想到叶帆的痛苦，她又觉得这样做太自私了。
叶帆哪会看不出，女人在想什么。
这个女人，还是当初刚认识的样子，替他人着想，多过为自己……
他当初之所以会舍不下白千落，一直帮她，也是因为白千落确实楚楚可怜，善良地让他心疼。
“记不记得，我答应过你，会帮你找到蚩尤？”
“我爹？”
白千落一愣，“你难道认为，我爹也在九渊？”
叶帆耸了耸肩，“目前我可以确定，蚩尤来了鸿蒙，毕竟汤圆不会认错人……那么，蚩尤这种强者，会销声匿迹，可能性也就只有一个……”
“进了九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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