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瑶眼神复杂地望着男
人，“你看得懂？”
叶帆沉默了会儿，道：“我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是么？”
“就知道你是在装傻，以前每次问我，都是故意的吧”，楚云瑶冷哼道。
叶帆回头笑了笑，“我喜欢你骂我‘笨蛋’语气，很可爱”。
楚云瑶愣了下，别过头去，眼眶红了红，“笨蛋……知道是万分之一，还要去送死么？”
“理论归理论，最终还不是靠我来执行吗”，叶帆耸了耸肩，“再低胜率的战斗，我也不是没打过……”
楚云瑶深呼吸一口气，“其实……”
话到一半，女人又摇摇头。
“怎么了？”
“没事”。
“什么情况，小瑶瑶还会有欲言又止的时候？”叶帆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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