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玩笑。
但若是深思，会让林凡觉得毛骨悚然。
天是什么？
莫非是一个生命体？
主要是，此时的林凡想起了一些往事。
比如在雪美人口中，‘天’这个字，像是一种忌讳，每次提及时，那眼神都太古怪与阴寒。
还有药神驭鼎最终一战时，也曾直言，逆天而一战。
当时，林凡以为的‘逆天’只是形容战局凶险，敌人凶残，可此时看来，分明是另有含义。
林凡在思索，眉头都皱在了一起，最终他笑了笑，他多想作甚？未免太杞人忧天。
他是谁？
不过是小小的恒圣而已。
别说所谓的‘天’，就算是此时跳出一尊帝君来，都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平了心中所有猜想，他全神贯注，投入到悟法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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