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他的措辞显然极度匮乏,只能以这么三个字来表示自己内心对看见祝珧的不快。
有人和自己抢猎物,不管是谁都会不开心的。
祝珧想和他套个关系:“何必摆着一张臭脸呢,不如我们一起捕猎吧,我相信这样一定会事半功倍的。”她脸上带着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和蔼笑容,像只大灰狼似的盯着宋隐。
这哪是想通力合作,分明是不怀好意。
宋隐当然没有答应她,他轻蔑的看着祝珧,说道:“走开。”
果然也宋隐有着异曲同工的讨厌之处。
祝珧按捺住自己心头的无名火,想着自己一个读书人——如果各种志怪和修仙典籍也算是书的话,不必和山野的猎户相计较,况且自己的确有所图。
“你在这儿,多久了呀?”
宋隐冷漠道:“自我出生开始,便一直在这儿。”听起来是个土著人。
祝珧又问道:“那你的父母兄弟姐妹呢?”
宋隐懒得回答她,但又想快点摆脱她,只好道:“死光了。”
这真是令人伤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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