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吧。”

        方渺渺坐下来,丫环兰竹给他梳头。

        没有上辈子那些个嘴上有着大把规矩、知道大把成亲规则的喜婆,来说些开面之类的令人难堪的内容。

        跟上辈子一样的,他都不要。这一次他新生了。

        兰竹笑嘻嘻地说:“小侯爷交给我,保管放心。我梳头不比外面的喜婆差在哪儿,我说话还比老婆子们好听!保管把爷打扮得俊俏无比,保准迷倒了世子的心。”

        “胡说八道什么。该讨打了昂。我看你说话没比她们好听,倒比她们讨嫌还差不多。”方渺渺假意板起了面孔,心情却比刚才放松许多。

        兰竹这丫头,也挺会逗人开心的。

        “小侯爷这才对嘛。今天是您大喜之日,应该开开心心的,可您今天`一早就郁郁寡欢。实在不该。”兰竹说着,拿了一盒粉,就要往方渺渺脸上扑。

        “等等。先别给我用。”

        他忽而心头一紧,胸口的平安符隐隐似乎在发烫。他连忙阻止兰竹。

        兰竹不解:“怎么了爷?”

        “兰竹,这是什么粉?”

        “这是京城现在最流行的一种香粉啦。不仅官太太官小姐在用,华京的少爷公子们也爱用抹这个。粉质细腻上色自然,香味清淡,最合适不过了。少爷您不爱用这么脂粉膏子,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上点粉,穿喜服会更俊些。”

        “是吗?可我总觉得……”上辈子他似乎也用过这样一盒香粉,只是那时候是喜婆给他抹的,“我还是不用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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