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城没说话,拨开了覃竟叙的手:“我知道自己事,不用担心。”
覃竟叙:“……”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
你要真的有你自己以为的这么清醒,这么有自控能力,你就不会一言不发的埋头喝酒了。
而且劝头不听劝。
他还敢说自己知道自己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覃竟叙也不好不给他面子,“行,既然傅总想喝酒,那我们就陪你一起喝,够义气了吧?”
“当然。”
傅瑾城举起酒杯,昂头就干了一杯。
“我就少喝点,不然一会出了事,总得有个人处理。”
“也是。”
现在就只有雷运一个女人,而且身份地位都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其他人自然不敢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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