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木又喝了一茶杯,难得正经地说:“你们这些胎生的家伙,一出生就开了灵智,和我们草木系不一样,我们生得容易,后代想修练出灵智难如登天,你们生得困难也正常。”

        “哦,我说你和那只小狐狸怎么处得磕磕绊绊呢,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寻木虽然撬不开面前这只蚌壳精的嘴,但它和许祈认识百来年了,许祈的性子,寻木不要太了解。

        “人家要生孩子,你跑回来,怎么着,给机会送自己一顶大绿帽吗?”寻木吸着凉气说着,甚至还抽空树枝不停的用自己冒绿光的叶子给她编了一顶绿得发光的帽子。

        “别闹。”许祈心里终究是有些烦,挥手打散了头顶的绿叶子。

        “好了,不闹了,道友我请你喝酒吧。”寻木说着,从自己本体大树的树根底下提出一大罐子酒。

        酒上的泥封一打开,立即芳香四溢。

        许祈闻着这熟悉的酒香,白眼都要飞出来,“这不是我存的酒吗?你请我?你的树皮是有多厚。”

        “哎呀呀,这些不重要。”寻木伸长了树枝,从厨房里熟练的取了两只碗过来,倒上了酒。

        “小道士,来,我敬你。”寻木不由分说,先灌她一碗。

        许祈心里烦闷,拿起酒喝了一口,火烧一样的辛辣流进肚里,暖暖让她放松下来。

        寻木伸长了树枝熟练地从柜子、冰箱里不停又拿出蚕豆、花生、毛豆、鸡爪之类的下酒菜摆在桌上。

        它磕着花生米,闲闲地说:“我说你啊,到底怎么想的?她真的去生孩子,你不膈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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