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背对着老陈没有动,但是它后背的毛警惕地立了起来。
看到它的反应,老陈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自家主子和许祈关系向来不怎么样,突然这么亲密,那只能是他家主子失忆了。
狐狸微微侧过头,眯着的眼睛目光危险地闪了一下。
这□□的警告姿态,让老陈看出,主子不认识他,而且对他很有防备。
设想一下,伤到脑袋的狐狸确实失忆了,这种时候它能信谁?
是看起来简单没什么心机的饲养员许祈,还是这个摸不清来路的老陈呢?
老陈不敢造次,即使主子可能失忆了,他还是本份的维系着主仆间该有的尊敬。
“主子,属下就守在山下镇里,若有需要可随时召唤。”
这种时候,表忠心也没用,小狐狸也知道自己头上的伤是同族所为,也就是说,它的同类都有嫌疑,这个老陈也不例外。
狐狸霸气地转过头,冷冷地一挑眼。
老陈立即懂了,这是叫他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