鲧想要摆脱这些藤壶,只能通过急速游泳,通过高速水流的冲刷来带走这些藤壶,可是,这些藤壶坏得很,它们附着在鲧身上有褶皱的地方,就算水流冲刷也冲不走,颇有一种“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尔东西南北”的气势。
这个时候,体型娇小,手指灵活的鲛人就排上了用场,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帮助鲧清除身体褶皱角落里的藤壶。
“居然是鳄鱼和牙签鸟的关系么。”初一喃喃自语,如此说来,鲧不仅不会伤害鲛人,反而会为其提供庇佑。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万一有危险呢!鲧对深渊鲛人的始祖友好,不代表它会对深渊鲛人的后代也友好,不然深渊鲛人干嘛离开族地呢?大佬的大腿不够粗吗?】
闻言,小树默默翻了个大白眼,虽然作为小树形态的他是没有眼睛的,【你是老妈子吗?干脆把白娇娇含嘴里好了!】
初一眼睛一亮,【可以吗?含在嘴里也可以吗?】那样他得努力让自己的本体变大些,起码向黄芪他爸那样,有一个小卡车大小,这样才能把白娇娇同学含嘴里。
小树:【......】
【你醒醒!我就是个比喻而已!】
初一:【哦。】
害他白高兴一场。不过小树说得也没错,他是有些老妈子心态的,比大家伙儿多活了一辈子,自诩是成年人,总是忍不住地去照顾小崽子们。
脑中的谈话至此结束,小树默默闭上了嘴巴,能帮的他都帮了,接下来就留给初一自己抉择吧。
初一没法抉择,他的内心还没有强大到能够替肩负起他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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