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不予理会，转移话题问“你这是真身？”
“当然。”有清沫轻易抬高右脚，在他眼前晃了晃，调侃道“你刚刚不是摸到了吗？触感如何？”
萧墨翻了个白眼“雪女是魂灵，也算做能量体，也有触感。”
“你的意思是不相信咱是本体？”有清沫眉头微微一挑。
“没说不信。”萧墨抱着雪帝，道“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有清沫撇了撇嘴，解释说“是本体，压制了实力，利用我留下的杀阵，这才实现了偷渡，没有被唐三那个家伙发现。”
“偷渡？”萧墨嘴角一抽，“所以，你下凡是为了什么？”
“问题多。”
有清沫嗔了他一眼。
“好奇。”
“神界无聊，下界玩玩。”有清沫打量了下他，满意地点点头，“十五岁的魂圣，不错，按照这个进度，到二十岁有望成神，说不定还能够破了咱得记录。”
“不觉得。”
萧墨反驳，封号前还好说，但是封号后，突破一级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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