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雄的脑袋瞬息缩回墙壁之后。
温华似有所感,回头看了看,却并未察觉异常。
“你很守时。”
陈玄起身,肩头一抖,便将白衣之上的灰尘尽数抖落了。
温华猛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平复了心境。
“自今日起,我便教你练剑。”
陈玄再饮了一口酒,这才将养剑葫系在腰间。
温华俯身将木剑平放在地上,顺势就要跪拜,却被陈玄托住了。
“事先说好,我只教你十日,能学多少,全在于你,因此你我虽有师徒之实,但却无有师徒名分。”
陈玄依旧是温声细语,但温华却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疏离。
“为何是我?”
温华起身,握住木剑剑柄,又一次直视陈玄双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