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恰好舞完飞雪剑。
白衣飘然,自江上飞掠,凌波微步,宛若神人。
“好轻功。”
老叟笑着收杆,一条筷子长短,巴掌宽的鱼咬住了钩。
陈玄自顾自地坐在舟边。
“好雅兴。”
陈玄看向钓叟,这人虽然带着斗笠,披着蓑衣,但却面容清俊。
“这把剑似乎是战国之剑?”
老叟轻抚胡须。
陈玄点了点头,却不细说。
“是我失言了。”
老叟笑着提起酒壶,给陈玄斟了一杯。
“这把剑只给对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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