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宫大殿里没有任何绸缎珠帘,只有黑色的柱子与石板。
这是残剑与飞雪二人行刺后,秦王下令的结果。
秦王,这位即将结束战国乱世的雄主,此刻正跪坐在高台之上,面色凝重地拔出自己的佩剑。
陈玄跪坐在台下默不作声。
“听闻近日你的剑术有所精进?”嬴政擦拭着泛着寒光的剑身。
“回大王,略有所得。”闻言,陈玄大概猜出了秦王让他来的目的。
“自你成为禁军统领以来,立功不少,只是不知,你的剑术与残剑飞雪相较如何?”秦王双眼微眯,一手握着剑柄,另一手扶着剑尖。
“未曾交手,臣不敢妄言。”陈玄握着剑柄,剑身藏在剑鞘中。
除了秦王与他之外,再没有人知道这把剑未曾开锋。
秦王是王,是称孤道寡的王,是王就不可能没有疑心。
只是秦王不清楚,对于陈玄而言,剑开锋与否差别已经不大了。
“这一年你日夜教习禁军,寡人看已经初有成效。
既然你不知残剑飞雪的剑术如何,不如让你出宫去领教领教。”
秦王将剑归鞘,慢慢从高台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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