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冠玉侯的徒孙?”江野鹤颇为意外。
“是啊。”秦半山笑道。
“据我所知,冠玉侯不但人长得极为俊美,而且为人还很孤傲,向不收徒。如果你真是他的徒孙,那你师父是谁?”
秦半山说道:“我师父不出名。”
江野鹤听了,却是觉得奇怪。
他虽然没有见过冠玉侯,但以他对冠玉侯的了解,冠玉侯不收徒则已,一旦收徒,其徒弟必定是天下第一流的天才,资质绝不会在冠玉侯本人之下。
如果秦半山的师父真是这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会是无名之辈呢?即便为人低调,不喜欢张扬,但总该有个名字吧。
他原本就起了疑心,于是说道:“兄台实力不俗,何必冒充冠玉侯的徒孙呢?”
秦半山叫道:“我没有冒充啊,我就是冠玉侯的徒孙。”
“那我问你一个人,你可知道?”
“你想问谁?”
“长耳书生。”
“原来是长耳书生啊。”秦半山笑道,“我当然知道他。他跟你一样,也是中州八真中的人物,与我师祖颇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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