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伯玉微微点头，说道：“我确实在想他的来历，可我想来想去，始终想不出他是什么人。”
“那就不用想了。”金武说道，“反正我们已经被他难住了，即便知道了他是谁，也没什么用。”
牛伯玉与莫朝峰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
另一边，李不修跟着旧袍老人往北去了几里后，到了一座山峰上。
只见旧袍老人走到悬崖边，望着黑黑沉沉的远方，像是在酝酿什么，并没有说话。
李不修走到他身后数米外，也不开口。
过了一会，旧袍老人才发出一声轻叹。
李不修听后，便问道：“你本事这么大，叹什么气？”
“我本事再大，也有烦心事，你知道我的烦心事是什么吗？”
说着话，旧袍老人转过身来，神色显得有些萧索。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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