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
“那就是了，他死的时候，你已三十多岁，儿子都有了……”
“我爹不是临死前才跟我说他的怀疑的，在我二十岁那年，他就跟我说过，还要我一定要保住元阳之身。”
“那你为什么不听他的？”
“因为已经晚了，我十八岁那年，由于一时贪欢，失去了童子之身，如果早两年……”
“哈哈。”那中品人佛大笑道，“早两年也没用，段思聪就你一个儿子，你若不破身，段家就要绝后。”
段正长叹道：“可惜我也只有一个儿子，要不然……”
“你不是有三个孙子吗？”
“我那三个孙子天赋最高的是段厷，他若有我一半天赋，又何至于干出借助外人之手谋夺皇位的丑事？”
“那你的曾孙呢？”
段正长望了一眼段羽，说道：“我这个曾孙出生以后，满月那天我曾去后宫看过他，但他天生与我不对路，竟对着我面露凶相。我当时就怀疑他投错了胎，将来会坏我段家大事。奈何他是我的长曾孙，我又怎么能害他？”
段羽听了，也不说话。
“孽障！”段正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喝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这么多年来，为了修炼《世尊天龙诀》，一直没有生下一子半女？”
“你说呢？”段羽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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