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可以放了婉儿,让我与婉儿远走高飞,但我必须把家传功法说给你知晓。

        为了婉儿,我连性命都敢给你,更何况是功法?

        可你太卑鄙了!

        不但想要功法,还要杀我与婉儿灭口。

        我给了你三分之一功法,说要见婉儿,你一直说她身体不适,后来我才起了疑心,非要见不可。

        你想要利用假婉儿的骗我,把我当白痴吗?

        婉儿是真是假,我不用眼睛去看,只要她在我十丈之内,我就能感觉到。

        我料想婉儿可能已被你害死了,就想逃走,但我当时不是你的对手……”

        “可笑。”陈永利嘲讽道,“你当年也就二十七八岁,老夫要杀你,易如反掌。”

        “哼!你见我要逃,就动了杀机。”话罢,夏武阳却是撕开胸前一片衣衫,露出胸口,却有个淡淡的手掌印,“当年你一掌打中我,不但震碎了我的内力和真气,还毁掉了我的灵根。”

        “笑话。”站在祭台下的陈太彬说道,“灵根都毁了,你还能活到现在?”

        “如果不是我夏家的功法够神奇,你老子还会使用下三滥的手段骗我吗?

        我使用一种特殊身法逃出陈家后,以为我死定了。

        可我在深山里躺了三个月,不但没有死,反而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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