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吧。”
“好!”邵华阳开门见山,“在下与说书人同出一派,听闻他去年不幸去世,甚是惋惜。
我与他这一派名叫‘元真’,我们虽然不是同宗,但都拜同一个祖师爷。
我元真派有一信物,十分珍贵,想必已落在舒姑娘手中……”
“我明白了,你们想抢走这个信物吗?”
“不是抢。须知这个信物关系重大,舒姑娘年纪太轻,万一保管不力,叫人夺了……”
“那还不是抢吗?”
“放肆!”
邵华阳是大成国一座道观的观主,修道已有七十多年,年过九十,也是元真派五宗之一的宗主,五年前修为踏入二品上位,要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早就不客气了。
李不修见他动了真火,也不想逼他,问道:“你说的信物是什么东西?”
“是我元真派祖师爷元真老祖传下来的镇派之宝,至今已超过四千年,名叫‘元真筒’。”
李不修本以为他说的信物是舒红袖身上的那管玉笛,一听是“元真筒”,就猜到是说书人送给自己的玉筒。
“奇怪,元真筒不是舒老前辈的祖师传下来的吗?他亲口跟我说过,元真筒属于他这一支,与其他支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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