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修听她语气略显天真，想逗逗她。
“我有的是钱，你想要多少？”
“那可不好说，即便我答应，小灰也未必会答应。”
“它叫小灰？那你问问它。”
“好。”
李不修果然俯身过去，似模似样的与小灰说着悄悄话。
“怎么样？”
“小灰说它是无价之宝，无论你出多少钱，它都不事二主。”
“你哄我吧？”
“姑娘，你的一点红是大宝贝，我的小灰也是大宝贝，凭良心说，你愿意卖一点红吗？”
“哼，不卖就不卖，废话真多。”
布衣少女话罢，将头一甩，不再理李不修，与布衫老头健步如飞，很快去得远了。
这时，那天才浪子跟了上来，也不知用的什么步法，极为神妙，与小灰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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