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越儿不哭,曾祖疼越儿……”

        好一阵安抚之后,夜才勉强将自己怀中越儿的情绪安抚下来,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房门边上有一个小脑袋不时探出来。

        从那带着几分害怕又有几分侥幸的眼神之中,夜仿佛看到一个偷吃了官仓粮食的硕鼠。

        又好气又好笑的夜当即朝着门外那个“硕鼠”轻轻叫了一声,“平儿,怎么不敢进来啊?是不是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啊?”

        “平儿没错。”

        听到曾祖叫到自己,意识到自己被发现的平儿一下子就把头缩了回去,转身还不忘伸着脖子倔强地叫喊了一句。

        对于这两个曾孙,夜一向是一视同仁,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年纪差异而对其中的某个有所偏袒。

        如今听到平儿如此倔强地辩驳,夜的心中并没有半分怒意,只是带着平静的语气向外叫道:“平儿,既然坚持自己没错,那么为何不敢站在曾祖面前呢?”

        似乎是被曾祖的这句话语激将了心中情绪,似乎是真的觉得自己做的并没有错,平儿脚步缓慢地挪移到了房中几案之前。

        看着面前身形虽然小但是脸上却是满满地倔强的平儿,夜知道这两兄弟之间应该是有些隐情。

        “平儿,刚刚你说自己没错,说说吧你和越儿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祖,平儿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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