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伴随着列国士子的络绎不绝,小弟这些日子以来在长安市集中的生意获利可也多了不少呢。想必兄长最近的生意也获利颇丰吧?”
“小赚一笔,不过小赚一笔。”听到面前同伴那带着笑意的话语,看见他脸上那一股意味深长的表情,刚刚那名商贾赶紧满上身前酒爵,无比迅速地端了起来,“为了我等这些日子以来的获利,你我兄弟痛饮一爵。”
“痛饮。”
“痛饮。”
两声带着豪迈的祝酒词之后,这一对商贾纷纷将手中酒爵一饮而尽。
放下手中酒爵并拿出锦帛轻轻擦拭了嘴角的酒水过后,那名商人当即带着几分豪迈说道:“说起那《求贤令》,那可真是令人难忘啊。那日在长安街市之上初见那道《求贤令》之时,我的心中顿时生出了一番豪情,恨不得当即便投效于秦国,一展胸中所长。”
说到这里这名商贾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垂,语气之中也带上了几分遗憾,“可惜啊,回过神来之时却发现自己只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商贾。低买高卖倒是颇为擅长,若提到定国安邦倒是并非我等所长了。”
“是啊!依小弟来看,我等还是专注于这商贾之事吧。”轻声出言安抚了几句,对面那名同伴自顾自地举起了手中的一爵美酒缓缓饮尽。
这一对商贾之间的谈话不过是此刻酒肆之中的一个缩影。
大略打量一番此刻的猗氏酒家之中,其中酒客无论身份如何,其谈话或多或少都与秦国最近的求贤一事有关。
也就是在这些人无比热络地议论着求贤一事的同时,猗氏酒家一楼中间的那座平台之上却是忽然出现了一名衣着华丽的中年人。
带着几分笑意粗略地打量一下四周的酒客们,看到他们各自脸上或多或少的兴奋神情,这名中年人的眉宇之间却是现出了几分淡淡的笑意。
“诸位,请听我一言。”
一道忽然而起的声音打断了此刻酒家之中那些酒客的议论,也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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