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面父王嬴连明显是意味深长的话语,注视着面前这盘形势大变的棋局,太子嬴渠梁百思也不得其中的要义。

        直到他试着站在对面的父王嬴连的角度来看这盘棋局,他才终于有了一种恍然大悟之感。

        双目之中的那一抹异彩渐渐消失,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父王,太子嬴渠梁带着疑惑但又十分坚定地询问道:“父王,这黑子可是指代的我大秦?”

        “哈哈哈……”

        听到自己对面的太子嬴渠梁问出的这句话语,秦王嬴连口中立刻流露出了一阵无比欣慰的笑意。

        “不错,这黑棋正是指代的我大秦。”笑声过后,秦王嬴连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而父王刚刚的那一步是要告诉你一个道理。”

        “经过数十年的国力积累以及数年的连番大战之后,我大秦东出天下之势已经初步形成,当今天下能够阻挡我大秦东出脚步的已经没有几家了。”

        “所以,当此之时,我大秦最大的敌人已经不是山东的那些诸侯们,我大秦最大的敌人正是我们自己。”

        “刚刚父王的那一步错棋就是想告诉你,一旦稍有不慎,我大秦花费数十年所形成的良好形势便会在顷刻之间化为飞灰。”

        棋局两侧,对面秦王嬴连的声音久久未曾散去,太子嬴渠梁心中的思绪也久久未曾平息。

        不知过去了多久,心中依旧充满了思绪的太子嬴渠梁一脸沉思地对着秦王嬴连问道:“这便是父王今日朝会之上宣布将主政之权交与渠梁的缘由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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