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座席之上坐稳,魏侯魏击便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向了面前的相国公叔痤,“相国,此刻左右无人,快和寡人说说赵国方面究竟如何了?”
“诺”
相国公叔痤躬身一诺,然后开始诉说起了这些日子以来从赵国方面传来的消息,“启禀君上,据邯郸方面传回的消息来看,在我魏国同意舍弃卫国给赵国之后,赵国已经基本上同意了我魏国的请求。”
听到相国公叔痤所禀报的这则消息,魏侯魏击双眼就是一亮,“相国的意思是赵国愿与我魏国一起出兵对抗秦国?”
“正是。”一句肯定的答复之后,但听相国公叔痤继续说道,“君上,此前赵国之所以与我魏国为敌,一方面是忌惮我魏国的强大实力,另外一方面也是我魏国阻挡了赵国向南扩张的脚步。”
“如今我魏国在秦国、赵国、楚国三国同盟的围攻之下,已经是国力大损……”
就在魏相公叔痤这一番侃侃而谈之际,却看见面前的魏侯魏击脸上突然闪过了一丝落寞,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正是戳中了这位魏国君主的痛处。
心知不好,相国公叔痤连忙向着魏侯魏击就是一拜,“臣失言了,还请君上责罚。”
因为刚刚公叔痤提到的魏国惨败心中有些抑郁的魏侯魏击见到自己相国如此,便努力装作了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之后就听魏侯魏击故作漫不经心地出言说道“相国不必多心,寡人知道相国刚刚所说正是事实,也知道相国一心为我魏国。”
“相国快快请起。”看着在自己一番劝说之下终于起身的相国公叔痤,魏侯魏击连忙再次说道,“刚刚是寡人打扰了相国,还请相国继续直言。”
“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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