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视野之中明显是怨气在胸的魏侯魏击,秦使甘龙内心却是一片欢乐。
“河东之地如何处理,还需要交秦公定夺,魏侯不妨稍等几日。”说完这句之后秦使甘龙再次躬身一拜,“甘龙告辞。”
看着大踏步走出大殿的秦使甘龙,回想起刚刚他说过的每句话,魏侯魏击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这般沉重过。
数息之后,魏侯魏击顿时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整个人就这么倒在了几案之后。
“君上……”
“君上……”
“君上……”
在大殿之中众多魏国朝臣的呼喊声中,魏侯魏击丧失了自己的最后一丝意识。
……
等到魏侯魏击再次睁开双眼,就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寝宫之中的卧榻之上,他的面前只剩下了相国公叔痤。
见到床榻之上的魏侯魏击醒了,相国公叔痤的脸上顿时浮现了一丝笑意,“君上,您总算是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看着面前的相国公叔痤,刚刚醒转过来的魏侯魏击轻声问道。
面对魏侯魏击的询问,一声长叹将心中的担心缓缓吐出的相国公叔痤轻声解释道“根据医官所说,君上您这是怒急攻心这才导致了昏迷。”
说完了魏侯魏击的病因,相国公叔痤突然话锋一转,“君上,臣知道你是在为割地之事感到不忿,可是你也要注意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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