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啊。”

        不知是谁喊出了这么一句,但正是这句话让那些早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幸存死士们仿佛抓住了落水之前的最后一棵草一般。

        此时的他们已经不管往哪个方向逃跑,也不管他们是不是能够逃得出去,他们现在唯一想着的就是能够逃离这个地方。

        而就在这些人四处奔逃之际,站在太子府邸围墙之上的赵军百将却是没有乘胜追击的打算,只是下令让属下的士卒打扫这处浸染了鲜血的战场。

        对此这位赵军手下的一位屯长有些不解并来到他的面前沉声问道“不知百将为何不乘胜追击,将那伙贼人彻底消灭。”

        “放心,他们逃不了多远的。”对于自己这位属下的问题,这位赵军百将却是一副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就在他的这些话刚刚落下之际,距离太子府邸不远处的街道之上忽然传来了一道道充满痛苦的哀嚎声。

        而这也就意味着这场因为赵国国君之位争夺而发动的袭击,以太子赵章一方的胜利而告终。

        就在太子赵章根据公仲连建议提前布置下准备将这一场反叛击破之后不久,中牟城里招待魏国使者公叔痤的驿馆之中却是来了一位有些狼狈的客人。

        看着自己眼前这位在赵国朝堂有着非同一般影响力的人物,如今却以这神态深夜出现在自己面前,身为此时魏国主使同时也是魏国一人之下的相国的公叔痤心中是满腹疑问。

        带着这些疑问他对着来人沉声问道“公子何故深夜来我驿馆,可是中牟城中有大事发生?”

        从魏相公叔痤的称呼中我们可以听出,这位深夜造访魏国驿馆的来客不是别人正是当今赵侯长子公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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