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千秦军骑兵的刻意驱使之下,原本向着各个方向四散奔逃的两万卫军溃卒隐隐有了几分秩序。

        最终,这些溃卒形成了一道无人可以阻挡的滚滚洪流。

        其实这个时候如果这些卫军溃卒能够重新振作并转身再次迎击追袭秦军,凭借他们此刻依旧具备的人数优势未必不能暂时扭转这场战斗的结局。

        但是他们忘不了刚刚秦军骑兵展现出来的强大战力去,更忘不了那一个个被秦军骑兵砍瓜切菜一般屠戮的同袍。

        虽然这些人还握有平日里征战的锐利兵器,但是此刻这些兵器在他们心中比之平日里用来烧火的木棍也强不了多少。

        战意已经全失的他们根本没有重新紧握手中兵器的勇气,更不用说是直面身后一位位身着玄甲色铠甲的秦军骑兵了。

        现在,这些卫军溃卒的心中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冲锋、不顾一切地向着前方营寨出口处冲去。

        此刻,这座原本是被视为屏障的营寨在这些卫军溃卒的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座囚禁他们的巨大牢笼。

        只有从这座牢笼之中逃出去,他们才能有机会活下去。

        为了能够从这座牢笼之中逃脱出去,为了能够在这残酷的战场之上侥幸捡回一条命,这股滚滚向前的溃军洪流之中的成员渐渐变得疯狂了起来。

        他们已经顾不得前方是否有着昔日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也顾不得身后紧随而至的秦军是否会发动袭击,至于战局是否糜烂这种大事那自然更不是这些人考虑的了。

        到了这个时候这些卫军溃卒心中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不顾一切向着前方冲去。

        看着那些阻挡在自己面前身着赤色甲胄的魏军士卒,这些卫军溃卒丝毫没有犹豫地举起了手中原本应该对着秦军骑兵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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