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方面。如果这些马场设立起来了,不仅可以为我秦军提供数量充足的战马,更是可以使得义渠之地那些新近归附的新秦人们为我秦国效力。”

        说到这里大良造吴起看向秦公嬴连,沉声问道:“秦公可知为何我秦国乃至山东诸国的子民易治,而那些生活在北方草原的部落难以驯服吗?”

        “这……”

        听完了大良造的这一番话之后,秦公嬴连在思索了一番,沉声说道:“我秦国之民大多都以农耕为主,他们依附于那些难以搬迁的土地而生活。”

        “而那些草原之民在近千年的游牧生活之中,逐渐养成了逐水草而居的生活习惯。”

        “我秦人安土重迁,北方草原民族为了生存需要跋涉千里寻找水草丰茂之地,这种生活习惯恐怕就是北方草原民族难以驯服的原因吧。”

        根据后世一些书籍记载再加上自己的一番思考,秦公嬴连向着大良造吴起沉声诉说起了自己对于这个回答。

        说完之后当秦公嬴连抬头看向大良造吴起之时,却发现此时的他此时正脸带惊奇之色的看着自己。

        被大良造吴起的那种惊奇的神情注视着,秦公嬴连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自己所穿的衣衫。

        “师兄,难道嬴连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秦公所说正是吴起心中想的。不过吴起不曾想到,秦公竟然能够将我秦国与草原民族之间的不同说得这么清晰。”

        在对秦公嬴连的回答给出评价之后,大良造吴起沉声说道:“现在秦公该知道吴起为何会提议由我秦国主管马政的太仆出面在义渠草原设立马场了吧。”

        “师兄的意思是要让那些本来漂泊难治的义渠子民,可以在一个范围内固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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