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就是事实。”
真是沉默无声的戏剧变化,能急死了人。
“我们先找到他们再说,草昧子,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提示。”
鹘野选择退一步,他不想纠结下去,没有用。
草昧子眼神游离,他不擅长处理这类型的危机,只能闷头去找线索。
真的有用处。
地上丢了一张纸,原本也不怎么起眼的,就是散发了一股香气。
“邀请函。”鹘野将纸张递给刀无泪,说:“上边写着要我们今晚八点,到钟楼见面,不去的话……没写。”
以为刀无泪能理智些,哪里知道他撕了邀请函,上边可写了没它就进不去钟楼的。
“能不能别闹了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再怎么受委屈,心里再怎么憋屈,不能以大局为重吗?丫头可还在他们的手里,你……”
刀无泪一言不发,径直上了楼梯间。
他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
鹘野别过脸去,说:“草昧子,我们走,不跟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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