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往着前方开始了行走,因为有丫头的话,大家都刻意避开血色玫瑰,由着他任意行动。

        可大家看不懂他的行动轨迹,只觉得像是在跳舞般,偶尔抬腿与摆手,时而又转头,脖子不会给扭断了吧?

        那是因为他们没在血色玫瑰的视觉角度,他现在用的不是眼睛去看世界,而是心眼。

        透过心眼,他的世界充满了无数的彩线。

        每一根,都自由浮动,有时候交缠,几乎乱做一团麻,血色玫瑰需要剥丝抽茧才行。

        它们很调皮,又脆弱,不能用蛮力,血色玫瑰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抽错了对象,也不可以弄反了次序。

        可抽了彩线,它们却化为光点,完全没办法链接起来,这让血色玫瑰很着急。

        “别急了,你要顺其自然,这就像是哄孩子,不止是用脑,还得耐得住烦躁,就是用心去感受它们的变化。”

        鹘野复述丫头的话给他知道,而血色玫瑰也想感受彩线的变化,就是心悸了。

        “噗——”

        →↓←

        “有人……咳……有人阻拦了我……咳咳咳……小心……”

        血色玫瑰呕出好几口血,脸色都变难看了,比幽冥帝重伤多了,悬念和品香正想办法给他稳住心脉,至少暂时无碍了。

        “你知道怎么一回事吗,丫头?”鹘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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