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越单膝下跪了,道:“是我没拦住安麟王。”
“本殿现在不想追究你没拦住安麟王的过错,本殿要的是谁鼓舞的安麟王亲自上去战场,这么危险的事情,是能用来当作儿戏的?”
在场的,几乎被绯修压住,不能轻易地喘气。
信越勉强能撑住气息,道:“是我劝不住安麟王……安麟王非要出去,怎么都劝不住他……他身边的侍从去了哪里?”
安麟王的侍从一直跟着他,只有在上战场之前被留在城里。
按理来说,他这时候怎么就没了踪影。
暗桩。
绯修和草昧子对视一眼,他们都同时想到这个。
“立即派人抓捕这个侍从,有可能,他没有表面上看到的简单,注意提醒自己的部下,注意了,不要掉以轻心,也不要轻信了他,抓到之后就先投入牢里。”
这件事,便交给守城的负责人办理,他们现在更关注的是握着斧头的无头尸体。
“殿下,您亲自去吗?”信越看绯修一身戎装,道:“外边的无头尸体实在太多了,您不如静待时机,再一举击毙,可好?”
防护罩外边,无头尸体真的多不胜数,但握着斧头的无头尸体最是明显。
以他为中心,周边空了两米的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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