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姜没有说,但实则在考虑绯修打来的伙食费,那一百万究竟能扛多久,就是草昧子这么吃饭的速度,估计很难吧。

        “没问题,我可以干活,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嘛,我都明白的。”

        “……阿恒,走吧,回去了。”谷姜喊了那男人的名字。

        鬼行车再次驱动起来,草昧子只能看清夜色朦胧的景象,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玩?”

        “玩你个头啦,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你要是在我的地盘还这么胡闹,我吊你到树上不给饭吃,哦,还不能喝水。”

        “……”草昧子瘪嘴,就是一嘴的油汁。

        “别哭啊,没事就哭的话也揍你。”谷姜闭上眼。

        眼不见为净。

        “我才不是要哭呢。”草昧子继续啃猪蹄。

        “……”

        可算是安静了一会儿,谷姜闭着眼调息,直到阿恒说到了地方,他才领着草昧子出来。

        古老榕树下,坐着几个孩子,他们在听一位盲眼老人说故事,草昧子觉得有意思,也跟着听了几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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