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绯修看人可是很准的。
“讨厌啦,干嘛这么直接呢。”
谷姜秒变以前经商的猥琐,和自己刚才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差别甚远,道:
“没办法,谁让他们太有研究价值了,我就是好奇,不成吗?”
被绯修用眼神探问,鹘野便将事情说了一遍,至于为何说步池和明回有研究价值,这就得问谷姜了。
谷姜却非要他们兜圈子,说:“其实吧,你们都挺有研究价值的,可谁让你是阎王殿下呢,太岁头上动土,这不是让我身首异处,是不是?”
“你和刀无泪认识?”
绯修问了这么一句不搭边的话,谷姜也没有觉得不能说什么的,道:
“认识啊,特别熟,除了没在同一张床上睡过觉,也不曾在一起泡过澡,都是他,有精神洁癖,综上所述,我们几乎什么都干过了,阎王殿下,您说我们熟不熟呢?”
“……”
阎王殿下能说自己想抽他两巴掌不?
低了头,想在腕表上写写画画,可绯修看到空空荡荡的手腕时才想起来,他的腕表已经损坏了,无奈道:“纸笔。”
尽管腕表几乎所向无敌,但纸笔这东西还是有自身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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