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吧。”鹘野伸手搀扶刀无泪。

        正踩到的石板忽而消失,刀无泪刚抬起的左脚还无处安放,身体自然摇摇欲坠了。

        他们都在注意安全,尤其是脚下的路。

        新的落脚点出现了,刀无泪便迅速转移过去,也免得鹘野独木难支。

        “可不来就无法辨认对方是敌是友,而我现在也有怀疑需要求证,鹘野,很抱歉将你扯入其中。”

        “你现在与我道歉的感觉越发顺溜了,该不是觉得对方暗杀我,是因为你吧?”

        “一半一半吧。”

        石板消失得迅猛,在刀无泪移步之后就瞬间无影,而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两米多宽,这是要他跳跃过去不成?

        “哎,你再这样胡搞瞎搞的,是不是故意不让我过去的?”

        鹘野觉得自己可以跳过去,但不想。

        小指骨又溜到这边来了,轻而易举将石板弄了出来。

        这样还差不多呢。

        弯弯曲曲的道路走起来可不舒服了,必须时刻注意着脚下的路会不会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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