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说完了都觉得亏心,又低头在兜里摸了摸,直至掏出一根黑绳出来,又让刀无泪过来跟前,给他缠在手腕那里。
现在的刀无泪态度平淡,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就是眼睛都目不斜视的,除了偶尔眨眼睛,基本上就没其他动作了,好像是木偶。
“系在你们谁哪里?”天道这时候看向草昧子。
“这是什么东西?”鹘野问。
“哦,算是一种情感定位仪吧,如果黑绳没有动作就是没问题,但要是非常剧烈晃动,甚至是断裂了的话,你们死定了。”天道拽着绳子的另一边尾端,道:“究竟你们中的谁来检测他的情绪波动?”
“我来吧。”鹘野伸出手。
草昧子摁住鹘野的胳膊,道:“先等等,如果绳子断裂了,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确实需要计较这个后果的,天道也没有掩饰的意思,因为不必要掩饰什么,直言道:“两败俱伤吧,反正这就是一场拔河比赛,要么平手,要么输。”
“……有性命危险?”草昧子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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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反正谁系了这根黑绳,注定要付出代价。”天道晃了晃绳头。
草昧子嫌烦又要耐住脾性,道:“刀无泪变成这样,是不是因为帮了鹘野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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