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这件事告知母后。”鹘野也是纠结了一二才这么说的。
“是,我现在就去。”碧灏随带要整理那些守门的侍卫,要看看他们是如何消极怠工。
草昧子这次没拦住碧灏,但也不是很赞同鹘野的办法,道:“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吧?”
“这件事可大可小,不能让旁人有可乘之机,最好是让母后晓得了,你清楚的,母后最恨这种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了,便是他女儿再怎么好也不行。”
“……噗。”
“笑什么?”鹘野黑着脸。
草昧子捂嘴偷笑,道:“没有啦,就是无泪说你花开无数朵却残枝万千的话让我感觉很对。”
“……你尽跟他瞎胡闹。”
“啊!他房门怎么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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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半掩着,像是被风吹开了的掩饰,但他们感觉更像是有谁刚才推门而入,不可能是刀无泪出门没管好。
因为练功房中冒出一位陌生女子,鹘野和草昧子也没有心情练功了,便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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