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与你说的吗?”鹘野轻拂掸去肩上的尘埃,轻描淡写道:“我生来高贵,却难得真心,只能终生困于情,也是一种劫难吧?”

        他既然看的清楚,为何没破了这道红尘障?

        刀无泪也不能问,感觉不可以触及鹘野的心底,仿佛有万丈深渊。

        “亦或是哪日见到朝思暮想的情,我便也能死而无憾了。”鹘野勾住草昧子的肩膀,言语亲昵着,道:“我现在不求什么,但愿能活得舒坦,是不是?”

        大概也是能感同身受的吧,草昧子不去追问他们的谈话深意,同样回握住鹘野的肩膀,说:“无泪,我们现在往哪里去啊?”

        刀无泪喜欢这样的氛围,不用去想过去和将来,只用追求现在怎么办,挺好的,说:“鸿尧虢说过,地宫深处有墓室,现在就过去看看。”

        “你晓得路吗?”鹘野笑,不怀好意的那种。

        刀无泪耸肩,道:“随缘吧,不然能怎么样呢,用你们当替死鬼去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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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落峡?地宫甬道

        绕回了三次又回到壁画前边,依旧是不能寻到去路,也无法找到出路,这里像是迷宫般困着他们,纠缠着不放。

        “你们说,我们是不是中了幻术?”草昧子往嘴里丢了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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