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昧子忍住夺路而逃的求生欲,道:“我们要不偷溜出去外边玩……听说城里有拍卖会,一起看看去?”

        “不去。”鹘野坐回原位上生闷气。

        “……哎呀,我们不要老是待在房间里,太闷了。”草昧子使出自己的缠功。

        鹘野推开他,忽而眨眨眼,道:“草昧子,我们怎么认识的?”

        “……”

        草昧子后退,眼神带有不确定的意味,还稍稍有点恐惧,是不是因为他问到了重点?

        草昧子扭头就跑,鹘野还没有追过去呢,他就喊着说:“悬念,你快来,悬念,来来来——”

        然后,草昧子就被鹘野赶出房间。

        滚。

        真是气到当场没踢草昧子一脚。

        “……他撞了脑子的后遗症也太强了吧。”在旁边的碧灏白了草昧子一眼,道:“是你大惊小怪了,直接不当一回事,带君上出去走走不就结了。”

        草昧子现在还记得被鹘野瞪到头皮发麻的感觉,被遭碧灏白眼好多了,可那话也有道理,道:“我这不是一时没控制住嘛,哦,他问我怎么与自己认识的?”

        这句话是在问的悬念。

        “已经产生了记忆错乱的现象,啧,看来要改变药方的配比了。”悬念低头在讯珖上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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