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丫头,也不会害她,刀无泪。”剑无梦抓住剑身,声音悲痛着,柔情似水道:“刀无泪,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
“我不在乎是否记得你,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你说自己没有伤害丫头,那你如何让无邪听从命令,你还想骗我?”
“刀无泪……”
“你闭嘴,鹘野,我疯起来可是连我自己都怕。”刀无泪眼如铜铃,用力捏住剑柄,道:“还有你的名字,是不是也偷来的?”
被刀无泪视为眼中钉,剑无梦也没有退却,而是说:“我们现在的处境这么危险,你怎么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呢?”
“说!!!”
“你不在乎他们的性命,是吗?”剑无梦也握紧剑身,血流也不管,道:“那他呢?你也不在乎了是不是?”
鹘野真是不明白,二者之间的吵架方向怎么成了自己。
只不过,或许这才是最好的,鹘野完全是下意识反应,道:“刀无泪,你发过誓的,说要保护我的性命,你现在是想要我去死吗?”
心魔誓一旦出口,没有收回的可能,而且主人的内丹在鹘野的体内,对,我不能失去理智。
刀无泪劝自己要克制,但丫头的安全也重要,道:“我要你为自己刚才的话立下心魔誓。”
因为无邪的出现,刀无泪便疯魔了,那什么“丫头”究竟是谁,竟在他心中占据这么重要的地位。
鹘野想起来,自己也听过刀无泪的梦呓,似乎也是“丫头”的两个字,所以剑无梦和他的交集点是在这里?
“好,我在此立下心魔誓,我没有伤害过丫头,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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