鹘野觉得舌头不是被烫麻的,而是辣。
“麻药……哦,放错了,多了一点辣椒粉。”
鹘野对剑无梦最后的印象,是看她张嘴的时候提溜着一白一红的两包药粉。
说笑呢,怎么可能会犯错,药粉的颜色都不一样,明显就是故意弄成这样的,都是自己警惕性太低了。
等着吧……咚。
等醒来的时候便是后半夜,他们寻了一处背风的山崖后边修整,虽是为了节省灵石而只在顶端用了防护罩,但暴风雪的啸鸣如雷声轰隆。
“……该死的。”
“我活着呢。”
鹘野斜了眼,正好看到剑无梦披着毯子睡在不远处,瞬间心惊了。
她她她……
帐篷就这么点地,中间就隔着那盆杂草,似乎还能感觉它和自己打了招呼。
哦,忘了还有草昧子。
也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