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拉开他的衣袖看过了,压根没有什么守宫砂。

        但艺榕说过,圣子的守宫砂是能隐藏起来的。

        “我是刀无泪,现在是源踪寻,没什么变化,不过是一个名字罢了,这就是我的模样。”

        “好,你问我为何待你好是吧?”

        “嗯。”

        “不知道。”

        嘶……这回答是不是好敷衍?

        刀无泪握紧拳头,问:“我打人可比嘴巴毒多了。”

        “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对你好。”

        鹘野曾经以为自己对刀无泪的友好源于他的本事,但自从他被判“死刑”开始,扪心自问时却寻不到答案。

        “若是非要一个理由的话,我只是觉得和你相处时很放松,不用思考我是谁。”

        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又将去往何处,心中的愁闷无非就是这些问题的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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