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榕现在说起来,还是不忍心,可既然都开了尊口,何必再藏着掖着,没必要,便继续说道:

        “那胎儿不晓得被谁取走了,总而言之,圣子一脉便就此断绝了,只有圣女还能继续挑人继承。”

        “既是能继承,想必是功法方面出了问题吧。”

        “君上说的没有错,是功法,就是这该死的功法害得历代圣女死伤无数,但我等皆是王族的手中棋子,哪里有什么自由。

        我发现了这件事,这才明白为何师傅临死前会被冠上污名,因为王室要将没用的她视作玩物之前的惯常操作。”

        “若是不想说,便不用继续下去。”

        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颤,他是看出来了吧。

        艺榕笑了笑,继续说:“我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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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在喉咙中却哽咽了。

        “没事的,我可以。”艺榕喝了茶,心情好多了,道:“我之所以愿意和君上联手,便是要鬼巫国王室身败名裂。”

        许是因为这样才有那时候联手吧。

        不过她既是想要徐徐图之,为何现在这般着急了?

        “君上,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艺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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