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处,淳越依旧保持着掀开门帘的动作,其实他完全不用这么费劲的,但艺榕与鹘野都在门口这里相看两无言,莫不是看对了眼?
将皱巴的纸张摊平再折叠塞进物戒中,鹘野道:“艺榕圣女,这么晚了也不去休息吗?”
鹘野的语气疏离而又礼貌,艺榕便清楚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不过君上为何生气了,倒是不值得她深究下去,说:“君上,艺榕有事情想与您单独详说。”
“请进,淳越,准备茶点。”
“是。”
艺榕走进了帐篷,鹘野便已就坐了,与平时所见并无不同,就是少了刚刚的灵气。
“看来源先生与君上很是聊得来。”艺榕先行试探鹘野的反应,她得根据对方的情绪变化来说事情。
冷暖棋子在指腹徘徊,鹘野道:“艺榕圣女,这位源先生与你是朋友吗?”
“不,是偶然所见,源先生大义,见艺榕落难便倾囊相救。”
“是吗,我看源先生待你极好,还以为你们是朋友。”
淳越备好了茶点,这时候送进来就看鹘野手握着冷暖棋子把玩,大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眨眼表示领命。
“君上,这是凌云山的清雨茶吧?”艺榕捧起了瓷杯。
茶香溢,艺榕其笑意浅浅,那姣好面容亦如桌上的糕点,花开艳丽且甜美可人,配上一壶凌云山的清雨茶,不可谓是人间一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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