鹘野皱了眉。
但一切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立在原处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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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地下河,但无法确定具体位置,且还有伤员。
“如何了?”艺榕抬手碰了盛华的额头,道:“烧得好严重,肯定是刚刚伤口碰了水,源先生,可有办法吗?”
刀无泪在物戒中搜寻了一番,最后递出深蓝釉梅花纹小瓷瓶,道:“先应急,给他吃两粒,看看能不能退烧。”
“多谢源先生。”艺榕赶紧动手给盛华喂药。
都说是久病成医,鹘野大概晓得那瓶药并不能让盛华痊愈,只是源踪寻的一时应对之策。
“我们沿着地下河,说不定能找到出口。”刀无泪说。
鹘野待歇息之后也到旁边看了情况,他们现在确实只有沿着地下河走的一条路了,但未知前路生死如何,想必也是困难重重的。
“看他这样子,恐怕是不能走了。”刀无泪客观分析现在的困难,道:“艺榕圣女,你的身体状况也不适合长途跋涉,最好也留下,至于你……”
“还是我去吧。”鹘野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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