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了打脸,鹘野现在便觉得脸部火烧火燎的,疼得很。

        再听身侧的某人在偷笑,鹘野更心情差了,道:“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这里的地面有问题?”

        肯定是发现自己偷笑了,刀无泪瞬间寒着脸,道:“到了陌生之地,第一件事就是要仔细周边的环境变化,这都不知道?而且我又不是你的爹娘,不乐意管你死活。”

        “可你后边不是要靠本君上才能离开吗?”

        “哈哈哈,好好笑,哼,谁靠谁,现在还不一定呢,再说了,我原以为还能再找一个更有用的,没想到招来你这么一个……花孔雀。”

        “我……”反手指着自己,鹘野道:“花孔雀?我哪里像是花孔雀了?”

        “就你这张脸,出去谁跟不看你似的。”不是很耐烦的摆摆手,刀无泪说:“得得得,你不是花孔雀,你是花瓶,好不好?”

        “刀,无,泪。”

        “我是源踪寻。”

        目光间,是电光与火花,噼里啪啦的。

        看架势,他们早晚得炸了这里不可。

        艺榕觉得好头疼,怎么男人的心智比成熟外表差得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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