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样才能赶紧吃饭呢,先生,饿了吧?”

        “还好吧。”刀无泪与他擦肩而过。

        取出热气腾腾的冰糖炖雪梨,哈登开始用灶台煮饭,刀无泪便在旁边洗菜,场面一时也很融洽。

        “先生在何处高就?”哈登说着就往灶台里丢劈好的木材,听得咚的一声碰撞,道:“我听阿怡说,你要与我打听学医的事情。”

        “哦,就是在酒楼里边混饭吃,谈不上什么高就,至于打听学医的事情是因为朋友,村医,是否愿意提个醒呢?”

        “哈哈哈,学医嘛,没个七八百年都不能说出师了,先生,你朋友的孩子可以吃得住这份苦吗?”

        “谁知道呢,人家的孩子又不是我的孩子,我不过是多个嘴问问,怎么能替他做主意呢,是不是?”

        “先生,可真是有趣。”哈登掏出一些干货来,道:“村里没啥可吃的,也就是这些过年时晾晒的肉干还能尝尝。”

        刀无泪没有说话,哈登也不在意,接了一碗水,将一把碎肉干泡在里边。

        “先生,外边的世界好精彩,怎么跑到祝新村买酒了呢,这里的酒水是不错,可惜路途太遥远,一直没能发展起来,可惜了。”

        “既然是酒好,那路远又算得了什么。”

        “哦,那倒是,先生目光之长远非我所能及,但先生一路过来没遇到什么东西?”

        东西,是说什么“圣母降临”吧。

        “能遇到什么东西?若是遇着了,估计也不在这里了。”刀无泪用帕子擦去手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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