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按照规矩给银老上香。
说句实话吧,芜凰域的民风民俗与人族还是有些相似的。
瞧着那素日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的银倾倾,今日却如同斗败了的公鸡般沉默无声。
面对前来祭拜的宾客,鞠躬回礼而无言,仿佛银老的离去成为断送她希望的由头。
“倾倾小姐,你……节哀。”
客心那满腹草稿在见到银倾倾的时候就没了,只能说出这样的废话。
银倾倾见是客心,微微抬起脸来说:“多谢了,这边请。”
客心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娉倩儿这时候上前,道:“倾倾小姐,什么事都会过去的,活着的人还要向前看,是不是,客心兄长?”
看得出来客心是真的想要安慰银倾倾,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是因为这份情缘非他所想而拉不下脸来说话,还是天生嘴笨的不会组词造句呢,娉倩儿想他日常不是很能说?
但不论原因是什么,娉倩儿都认为与银倾倾交好对他们而言没有坏处,便推波助澜了一把。
“啊……啊,嗯,是。”
客心这表现着实是让自己无言以对,不过现在真心不适合培养感情什么的,草昧子又与银儒说了几句客套话,而后带着他们离开了。
“妹妹,他走了。”银儒拍拍银倾倾的肩膀,言语中透着无法弥补的心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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