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喜欢有人在旁伺候,但还是有人跟着鹘野后边候命,害得刀无泪没办法打闷棍,也不能让丫头过去。

        【丫头,怎么看到那张脸就秒怂啊你。】刀无泪啃着冷馒头。

        因为跟着鹘野就不能起火了,但他心里窝着火,连带着不爽任何出现于眼前的东西,凭什么他要这么委屈自己。

        白纸缩在刀无泪的怀里,因为白天黑夜的气温差得太多了,丫头说:【那也是你搞得啊,杀气都渡给他了,害得我看见鹘野就瑟瑟发抖,生怕被察觉。】

        【要不我想办法拿回来?】刀无泪捏碎了冷馒头。

        【呵呵呵,你见过吃肉还能吐渣渣出来的饿狼吗?就是有,请问你那洁癖的性格能让你咽的下去?】

        碎了的冷馒头还能吃,刀无泪也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墨绿眼眸于夜晚中有神,道:【算是我瞎了眼睛,当初就不能心软救他的。】

        【不,就是再来一次也没啥区别,咱们家规就是恩仇必报,你捅他一刀,自然不可能看着他死去的,所以别想了。】

        【但心里不爽,怎么办?】

        【……打不过鹘野?但也能拉着草昧子过来帮你,啊,快看。】

        →↓←

        草昧子现身于这里,身边还有悬念和品香,只可惜不能靠得太近,丫头又不敢过去偷听,刀无泪只能眼观了。

        也不清楚说了什么话,反正碰面几分钟之后就走了,不过对象换成了鹘野带着悬念和品香。

        【我们过去吧。】丫头等了好久才说的,道:【来个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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