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啾……就是没由来的犯冷……啊啾……咕嘟嘟……啊啾……”

        鹘野都瘦了,自那日开始就受了不少罪,身子骨也不大好了。

        好在病情是压了下来,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故那些日常事务都交给旁人处理了。

        “草昧子怎么样了?”鹘野一连躺了好几天,骨头都酥了,也不见他过来看自己,怎么可能不疑心,道:“可别说他还在外边做任务没回来的废话。”

        “……君上,草昧子他被救治得时,但伤筋动骨也得一百天才能见好,不过他羞愧,说是害了您,实在是没脸再见您了。”碧灏旁敲侧击了一把。

        “瞎说什么呢,我是旧病复发,跟他有什么关系。”鹘野觉得这样没啥用处,道:“过去跟他说,如果觉得自己没皮没脸了,那就应该滚过来被我指手画脚的,要不怎么让我出恶气呢。”

        “……噗。”碧灏低了头。

        “本君上有什么让你这么笑的?”鹘野捂紧了被子。

        因为感觉有些冷,而后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君上,您先歇着吧,我明日再与草昧子说说。”碧灏乐得都用起了自称,手里还端着一盆凉了的水,道:“但不能保证有效果。”

        “……还戏弄起本君上了。”鹘野改为躺下了。

        “那还不是君上宅心仁厚,舍不得欺我。”碧灏笑眯眯的都省了行礼,直接就离开屋子。

        那自是知道鹘野不会罚她才这样的,换成其他人,哪里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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