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了他嘴巴,草昧子还不忘四处张望,这里原就很偏僻,但他看的不是行人,而是暗卫们。
“不准笑,谁敢笑,比武场报到。”草昧子横眉竖眼。
周边就是风声和流水合奏,哦,不小心路过一只乌鸦。
“都是你了啦,好好和你说事情,偏偏欺负我。”草昧子推他入水。
鹘野怎么可能不防备,躲开草昧子的手臂,又借力,胳膊肘顶住他侧面肋骨,再稍稍使劲。
“啊——噗——咚——”
水花四溅的,草昧子泡了个冷水澡,鹘野却因避得及时,未曾沾染上水珠。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哈哈哈。”
草昧子调皮,扬起水,溅得堤坝上都是。
躲,倒是躲了,就是也湿了鞋面,鹘野严肃道:“是不是欠揍?”
“有本事就下来呗……”草昧子吐舌头,也不管他什么形象了。
“臭小子。”鹘野将他拉上岸,又用无间冥火烘干草昧子身上的水分,道:“有没有看中的姑娘,我让母后做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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